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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2-09 02:40:49

迷情桃花:谁杀死了我 已完结

迷情桃花:谁杀死了我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梁上君子 分类:女生 主角:芮儿欣 人气:

梁上君子新书《迷情桃花:谁杀死了我》由梁上君子所编写的女生风格的小说,主角芮儿欣,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死了,这是事实;但这次我绝不是自杀,这也是事实。当我明白这个事实时,我已变成一个幽灵四处飘动。  但是是谁杀死了我,我要去寻找。  “求求你别在路上表演坚强,求求你别在夜里暗自忧伤,要像星星一样寂寞就写在脸上,有十月的桃花盛开在远方,你就这么走吧不带行囊。”...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我一定要回自己的房子里去,一刻也不能停。

医生不同意,说还有危险。可东子拗不过我。他在诊断书上后果自负地方签上了他的名字。

回来后,我才发现丝袜破得厉害,耳朵上一直挂着的珍珠耳环也不见了,那是东子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有些心疼,为那对失掉的珍珠耳环。

东子整个晚上留下来陪我。我和东子一直在说话,我好象一直在问东子,朱小燕目睹我的自杀经历时,她在笑还是在哭?东子没有回答我。一晚上,我却在纠缠这个已经不再重要的问题。

第二天早晨,我看见东子的指甲有些长了,自从认识我之后,都是我给他剪指甲。我爱这么宠着他。我按他在床边坐下,细细的为他剪好指甲。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抵触,我知道那并不是他不喜欢我给他剪,而是他对朱小燕有着一定层度的忌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关系几乎已不再是秘密了,那之后我为他剪指甲,除了喜欢那样外,更多了一份肆虐的可以。我有时候就是克制不住自己,要在他身上留下我的痕迹,每当我想到那个女人会看到这些痕迹时,就有股说不出的快感。时常里,当我因为东子必须回去而故意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后,一个人时又会感到难受,甚至厌恶自己,觉得自己有肆虐的病态。为什么呢?难道我不是一个莽撞的闯入者,一个人们所说的第三者吗?问题是你无法用理智来克制住自己,似乎人本身就是天使和撒旦的混合物。

回到家后,我的思路还是晃晃惚惚,不容易集中精神。药物还没有完全消尽。

我帮东子剪好指甲后,他公司工作人员不断打电话给催他,是说有关下水管道的事,需要找工人修。意外地,东子说得去看看,会尽快赶回来。

一条命和下水道!

我一下意识清晰起来。我平静的让他带了我的钥匙出门。我说想睡一会儿。不一定能给他开门。

东子一出门,我就穿衣下楼。

这次我跑去一家我经常在那买安眠药的药店,那里的老板认识我,所以他敢于把这样的禁止公开出售的处方药卖给我。我只是对他说我要处以趟远门,时间会久点,所以一下子就买了2瓶“三唑仑片”和1瓶“佳静安定片”。又跑到那家便利店仍然买了一瓶“勇士”。做这些的时候,我比第一次要镇静得多,根本不像是在谋杀自己,而是和买杀虫剂回去灭杀蟑螂和蚊子似的。我是那么地井井有条,对所有的售货员彬彬有礼,路上遇到的人我也会报以甜美的微笑。我努力保持着平衡,不让人们看出我的虚弱。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不是显得很憔悴,很苍白,当那位小区的大妈拉住我关心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我下了一跳。她说你脸色好难看,我说是吗?我当时一定是很想看看自己的脸,就走到道旁停着的一辆蓝色尼康车边,想借车上的后视镜看看。我没想到车里有只袖珍斗犬,它突然扑到车窗上冲我发出尖锐凄厉的吠叫。我的身子一软,几乎坐在地上。身后的大妈急忙过来扶住我,问我需不需要去医院?我感激地冲大妈笑笑,说没事的大妈,说自己只是没睡好,马上回去睡一觉就会好了。

这是毋庸置疑的,就一觉,什么都会好起来。我感到身心沉浸在快乐里,周围的花草树木,还有天空阳光都显得那样和蔼可亲。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人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享受到这样的心情的。

刚刚上楼,东子就打来电话,问我可好?我说很好,让他放心处理手里的事物,我还说我会等他回来的,然后一起去吃东西。我说我们去吃油条豆浆,他感到差异,说都什么时候了?那还来的油条豆浆?我说只要想吃,就一定有。我记得我俩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就是在一家台湾人开的店里吃的油条豆浆。那家叫什么名字?我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据说在台湾很有名的。

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澡,换上那套白色镂花的在春节后第一次再见东子时穿过的内衣,穿上那套东子在赛特买给我的意大利时装。然后我心平气和地吃下了所有的药片,喝掉半瓶酒,平平整整躺在尚有东子余温的床上。我十分平静的作着这一切。我在彻底地想告别东子,告别我所无法得到的爱情如果爱情存在的话。

这一次,我想起该给父母打个电话。我和父母分别说了些话。和以往没什么不同。问候嘱咐什么的。姐姐家没人听电话。

最后据说是打给我北京的一个同学,交待我帮他代理销售的事情要找谁谁,她好像还告诉我说原来那家模特公司在找我,希望我能继续合作。接下来我还说了些什么?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个电话没讲完我就失去了知觉。

再后来听说,我的那位男同学是大哭着找到他大学的同学(用电话)我最好的女朋友芮儿,让她马上来我的房子“救人”,也巧,只有芮儿知道我的住处,我几乎不带人回我称之为家的这个小房子。

有是东子,这个我深爱又没法得到的男人把我从死亡那里拎了回来。我不明白冥冥中是谁在这样可以安排?至少第二次我是真的想结束自己在尘世的生命。我感到很累,很无奈,我爱上一个属于别人的男人,而我的爱有时这样地难以丝毫消除。我那时谁也不恨,脸自己也不恨。我是心平气和地要谋杀掉自己的。而十分不幸的是,东子太快地离开他的下水管道而回到了我的房子,他好像感觉到什么了。他又一次把我带回了那家医院,而且这一次他依旧是什么也不说。有时候我喜欢这个男人的这种性格,他在你想象不到的时候,会变得突然沉默寡言,任你如何央求也不会说话;同时我也最讨厌他这点,我是那种最难以忍受自己所爱的人的沉默的。

再醒来是夜里。

床前围了红红绿绿的许多人。我看不清楚。只是红红绿绿的一片。女人。意识里闪着:我好像认识。

全是他的我的我们的同学和朋友(后来证实,这个世界太多东西需要证实,结果是:什么也证实不了)。多奇怪。这么多人在这儿。

在四楼,肠胃科。这间病房是急重症病房。是绝望之后又无法如愿走掉的人回到人间停留的第一站。而且通常是在毫无意识之中被“人道”冲洗过后送来躺下的。此时的人,她们已深深陷于双重的绝望中。很奇怪的是,我发现我并不孤独,好像每时每刻里都有很多人在不约而同地朝死亡之域狂奔。我会在那时刻里想到读过的一本美国作家的小说,《兔子跑吧!》。叫什么?我迷迷糊糊记得好像叫厄克什么的。直到我看见被人们挤到外围,在那边沉默不语低垂着骄傲的头颅的东子,我突然想起来了,就大声叫出来:厄克戴普!是他。

所有的人都被我的喊叫吓呆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他们那些我感到很遥远的纷纷议论,惊诧地看着我;而我看着远方的东子,惟有他依旧那么低垂着头颅,根本不为我的喊叫所动。这个男人,这个我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男人。我为之而不停地朝下坠着,朝下,再朝下难道爱不是只有一个向度的吗?

第一重绝望:

他们因为种种生活的机遇而无力再坚持为生的绝望。

他们本来已用一些他们认为可以自救的方式把自己亲手送上黄泉的路口,安静的等着那与人间无关的不归路带他们远离那无法克服的人世纷纭。

这应该是很正当很人性的。对于如此作为的个体来说。

人,应该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去留。只要他是个意志健全的人,而非一个因一时内部静脉的混乱纠结而造成的疯狂的人。一个冷静而成年的人应该可以有决定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去留的自由的。

但,很不巧。他被阻止了,背地一个发现他失了知觉但仍有呼吸的那个人。

我一直无法判断那个“救”回一命的人是否真正在尊重这个个体的意志,是否是值得赞扬和人性化的。

就如我几次对东子说的:“你何必两次拎我回来。”

是的,拎回来。一个人他已把自己的生命随手扔在人世的路边,不再想绝望而惘然地随着大流走,他仅是世事进程中偶然倒毙的目标衰竭体力不济自甘出局的一个小生物。你非得强行拎他回来,这对于谁都是一个重负。尤其对于那个扔下自己再无由前行的人。

我不知道。人道主义的内核到底在闪耀着什么样的光辉。这个社会普遍的标准我总是有点把握不了也很不愿意多学习。

我的生命和人生只在我自己的思考里遵循我个人的标准。我想说,用任何温暖仁慈的手硬拉回一个斩断自己轨道的人,回来的人他仍无路可走,那对于那个人的存在都是一种粗鲁和不尊重。

这个世界有很多用于人的过分扩张而破坏不掉的珍奇物种。很可惜,人,这个物种毫无濒危的可能。我们国家甚至还在以法律约束着这一物种的过于蔓延而造成的资源紧张。那么,这个唯恐其过于盛行的种群中少了这么一个应该没什么的。尤其是这么一个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碎片,一时无所事事,心已懒得再吐出一口怨气的人。

我曾在电视的某频道里看过一个栏目:急诊室里看人生。画面上全是危急的人。救护车血导管手术刀以及救活与死掉。

我不知道,为什么生是首要的。哪怕成为一个植物一样的人,只剩下了呼吸,自己已毫无意识,人们也认定那强于死亡既无意识也不再呼吸。

而在我看来,任何的生若没有自我意识上的快乐和质量,那都是比死亡更不健康,更没有意义的。

人活着并不是为了吞吐些空气,耗着些时间,数着些岁月。人得觉到自己在拥有生命,应清楚的知道可以用这所拥有的生命享受快乐美好。去做想看的东西,去爱想爱的人并赢得那人的爱。生命,只有你在其中鲜活地出没,他对于你才是有存续的意义的。

尽管,在上帝那里唯一不可赎回的罪过就是:自杀。

我想,那也不是自杀本身对于这个个体有多么不可饶恕。那只是因为上帝不能原谅由他辛苦制造的人类竟敢否定他的劳动而动手私自毁灭他的创造,这是对他劳动的大不敬。尽管我们不清楚他究竟为创造这样一个总是麻烦不断的物种,花费了多少心思和气力。

看来,上帝也真是一个胸怀宽广的无边无沿的神。这种不依不饶的态度很象那个去撒哈拉沙漠插着一把香菜嫁了人的中国女子三毛曾说的一句话:你伤害了我的骄傲。但这情绪我识得的。真不知是上帝身上充满了普通的人性?还是上帝为他的子民附着了他的神性。

但我是一个绝望的没有信仰的人,我已无所畏惧。再说,我从来不是一个基督徒,我白天晚上都不曾于这个神秘的上帝对过话。

第一,他知道不知道他的子民中一不小心演化出了我这么一个异类?这是一个谁也无法确定的事情。

第二,就是若他真生气了要在我身上做点手脚,我也不在乎。

反正人能够自己决定的惟件事,就是结果自己。要说有错,那也是上帝的错。

只是,我不希望上帝(如果你真站在高高苍穹不分昼夜的向下张望的话)让我的灵魂不死,尤其别叫它去了他那无休无止地轮回,那个但丁被维吉尔带着浏览过的地域,然后无什么没有时间的天堂。这一生就拖累得我厌烦透了,可别让我象一团烟一样总在他的天堂飘来飘去,还忘不了前尘往事,一不小心又托胎变回一个人。天啊,那我可真是永无得救之日了。上帝,那样你可彻底把我害死了。求求你,别那样对我吧。

第二重绝望:

是我从一个与我同样境况的人身上看到的。

我醒来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吧(由于药物作用,我对时间的记忆和事情的记忆都是些片断,零零碎碎的),有一群使命在身一样有着各种神圣表情的大声喧哗着如在市井的街道妇女干部护送一架推车进来,去了我里边的一个床位。

车上被他们拉拉扯扯的抬下一个看不出年龄和颜色的破旧肮脏的女人。在哼哼个不停,并不应他们一句句密集的问话。于是他们就互相说:她神志还不清,几小时后才会认人呢。

虽然,没有神智。但很显然,她的生命和本能还在。而且已脱离了危险。她迟早得醒来,醒来后对着她的仍是生活那道没解开的难题。她没有逃掉。

她的样子很狼狈。这是一种自己虽此时还未意识到,但也已存在的绝望。一个自然活着并需继续活着的人。此时,由于她的意识仍徘徊在她选定的生死两界的路口。但生命已被许多双她意识不到的手拉回,只是她仍不知道。她的生命尽管还在,但平日支配她自尊自爱自我形象的意识却还被过多的药物挡在生存的门外,她甚至只维持着最低程度的动物性的本能,一切均无力自理和控制。

这种出境绝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更深更无奈的绝望。

是人心绝望后,身体背叛意识的肉体的绝望。

那是我在医院里度过的最漫长的一段时间。有谁说过,人最平等的,最接近大同的就是医院;这就和在一家汽车回收场里,所有的车都一并失去了它的身份一样。我好几次看到过违章车辆停车场,那里面被扣留的形形色色的车辆,全都是一堆相同的不能动的废铁。但一辆车会自己决定不再动蛋了吗?

“肉体是一个大理智,是有着一个心灵的大复合体,是一个战争和一个和平,是一群羊和一个牧人。”这是尼采的话,尼采的很多话我都能倒背如流。我喜欢尼采。

东子说:“你看看她,应该记住,别再做蠢事。”东子指了指那位失去意志的女人,那位破落不堪的女人。

而我看到的东西,东子他怎么会看到呢?他只是一个受到惊吓的人,而我是一个绝望的人。我们看那位女人,那位和我一样对生绝望的女人时,感受是完全不同的。这就和一只鹰和一只被鹰正在猎杀的兔子的感受一样,我又想起那部电影,那部叫《沉默的羔羊》的电影。我忽然为自己感到骄傲,因为我至少是自己决定这样干的。哈姆雷特在绝望的时候,还有奥赛德,他们是在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吗?

是的,某种角度,对于亲朋来说,我只是一个愚蠢的自私的人。父母远在内蒙的农场上,与牛羊为伴。而白发人送黑发人乃人世之大不孝也,我是轻率的,按伦理道德,我是没有资格这样决定自己的生命的。台湾那位女作家三毛在她的丈夫荷西死后,陷入极度的悲痛里,她准备用死亡来结束这种悲痛的时候,她的父亲一段几乎是对她的诅咒阻止了她。她父亲这样说道:

“你讲这样无情的话,便是叫爸爸生活在地狱里,因为你今天既然说了出来,使我,这个做你父亲的人,日日夜夜活在恐惧里,不晓得哪一天,我会突然失去我的女儿。如果你敢做出这样毁灭自己生命的事情,那么你便是我的仇人,我不但今生要与你为仇,我世世代代都要与你为仇,因为是你,杀死了我最最心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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